我的定力极限吗?”
“你这是要用一堆性骚扰的废话挑战我的耐心极限吗?”我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搭上脉搏,“何探员,别浪费我的时间。”
何远飞带着一脸欠揍的暧昧微笑抽回手,“不,是裴探员,我用了你的姓。”
“这是你的伪装,还是隐藏身份之一?”
“当然是伪装,我可是个老老实实的商人。”他鬼话连篇地说,“不过探员证倒是货真价实,昨天刚刚从国安局新鲜出炉,至少在明天作废之前,谁也不能否认我的特工身份。”
“那个普雷斯顿将军给你开的后门?别告诉我你是他的私生子。”
他失笑道:“当然不是,我说了我是个商人,商人只谈生意。你也知道,偶尔我会接手一些……稍微大点的项目,要是没有普雷斯顿将军这种级别的老朋友,生意可不好做啊。”
如果“稍微大点的项目”指的是走私武器和军工品,那么频率就绝对不止是“偶尔”。我曾怀疑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怎么是瞒过中情局和国安局铺天盖地的情报网,原来是内外勾结、监守自盗。
想到一个国际军火商被逮捕时曾忿忿不平道:“知道这世界上最大的军火贩子是谁吗?是美国总统!”我不由哂笑,何远飞倒是找了个偌大的保护伞,想必每年被瓜分走的利润也是肥厚得惊人吧。
“这张51区一日游门票值多少钱?别买亏了,它还没法进隔离区。”我讽刺道。
何远飞也不恼,看着我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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