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关不住我们,但待得越久暴露的风险就越大,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动身。]我面无表情地下驱逐令。
他像积雪荒原上的野狼一样抖了抖身上松软的白毛,[当然,在我确定一件事之后。]
[什么事?]我不太有耐心地问。
从湿漉漉的黑鼻子里喷出一口气,他伸出前爪把准备起身的我又按回地板上去,[告诉我,你是雌性还是雄性?]
——什么?
面前的这个寄生者,我的同类,居然询问我的……性别?!
接收到的神经脉冲信息非常清晰,绝无出错的可能,我在震惊中瞪大了双眼,思维出现瞬间空白。
“……你说什么?!”我失声道,完全没意识到此刻抛弃了精神交流,而改用不可靠的声波传递——就像我所寄生的种族那样。
[性别。]他对我的过激反应虽然不解,但仍沉静解释,[你知道我们一族的现状,已经濒临灭绝边缘。我希望你是雌性,这样我们可以马上交/配,延续后代。如果你也是雄性……]他对这个假设表现出了极大的遗憾,[没办法,只能结伴而行,继续寻找其他同类。]
我想我已经弄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繁殖方式。
他是像人类那样雌雄交/配的双性繁殖,而我则是无性别的分裂繁殖——我和他,并不是同类。
尽管神经脉冲惊人的酷似,但我们不是同族。
我不知道我们的祖先是否发源于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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