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不能对你要求太高——可惜我们的老板始终不明白这个道理,否则他的余生会因此好过一些。”
我对评论老板的私生活毫无兴趣,如果医生还不改掉他阴阳怪调、说话跑题的毛病,我不介意在获取想要的信息后,重新把他丢给军方。
“在、哪、儿?裴越的克隆体。”我再次追问,语气中透出一股缺乏耐心的威胁意味。
医生恋恋不舍地把瓶子放回桌面,“好吧我马上进入正题——我被他们抓进来之后,一直没有见到他,但我知道他就在这个基地里,被交给另外两个基因组学专家。军方似乎对这项课题很感兴趣,人类胚胎实验成功后,他们又让我研究一些古怪的东西……很古怪,我觉得那些应该是生命体,但在既有的概念上又不尽相同,非常令人着迷……”他一脸深情地望着手术台上那团类似腐肉的东西,目光狂热得像个坠入爱河的青春期少年。
在他滔滔不绝的时候,培林悄无声息地走进来,手持武器安静地站在我身侧。
“带他出去吧。”我吩咐培林,“如果有什么奇怪举动及时制止——这家伙已经变态到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了。”
捕猎者拽着医生离开后,我拎起地板上一个昏迷的研究所工作人员,强行读取他脑缘系统中的记忆信息。几秒钟后,我丢下他,寻找新的目标。
裴越克隆体的情况不明令我产生了莫名的烦躁,但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一个一个“问”过去,直至某个知情人吐露真相为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