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腰间去摸手铐。他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见识过这家伙对电击与药物的超强抵抗性,我不想在这个三平方米不到的窄小房间里马失前蹄。
身后忽然传来几声轻响,反锁的门被打开,一个拎着水桶与拖把的中年男人杵在门口,目瞪口呆地望着满地乱七八糟的杂物和地板上的我们。几秒愕然后,那张臃肿的脸上露出了然与嘲弄的神色,“小伙子们,这里可不允许随意挥发荷尔蒙,你们干嘛不去找个稍微宽敞点的地方,比如说车厢,或者小旅馆?”
卡维尔深深吸着气,试图从麻痹与眩晕中挣脱出来。面对这个目光猥琐、语调暧昧的清洁工,感觉人格受到严重侮辱的金发青年愤然叫起来:“你没长眼睛吗,我全身上下哪里看着像同性/恋?!”
是该脱身的时候了。
我拽着卡维尔的衣襟,把他从地板上拉起来,“走吧宝贝儿,到车里继续。”
在确认歌西卡的身体状况稳定下来,并奇迹般地出现好转后,卡维尔关上手机,脸色稍微晴朗了些。
“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我们的合作事项了?”我坐在副驾驶座上问他。
年轻特工腮帮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很不情愿地说:“只是把那个叫杜衡的医生救出来。如果我发现你另有企图,我会向上头汇报一切,但愿到时你有跟全美国——不,全人类作战的觉悟!”
“什么企图?统治地球?拿激光炮轰掉全人类?”我嘲讽地撇了撇嘴角,“别把你们科幻电影里的臆想强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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