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我把手插是外套口袋,居高临下地看他,捕捉神情与语调中的每一丝变化,“我知道你为一股庞大的势力工作,某个超级公司?军方?联邦政府?——是政府,某个特别部门对吧,卡维尔先生。”
他的目光平视前方,拒绝开口,表情漠然得可以被编入“特工被俘正确反应”标准教材。
“你现在不说也没关系,半小时后我们会知道一切。”何远飞微微冷笑了一下,“放心,你不是我招待过的第一个特工,也不会是最硬的那个。”
他掏出手机叫了几个保镖上来,把卡维尔拖出客厅。
我猜那个名为“tilltheytellthetruth”的游戏又要开场了。我的老板一直对精神控制药品情有独钟,并且精通此道,除了之前在我身上彻底失败的一次,逼供效果似乎颇为显著。
何远飞去审讯室时我没有跟去。虽然鉴于我屡次不告而别的劣迹,他恨不得把我栓在钥匙扣上随身携带,但我用一句“作为曾经的当事人,我对逼供过程与结果已经非常清楚”成功地激发了他的内疚感,获许独自留在房间里。
“在我回来之前哪儿都不许去,再敢给我玩失踪的话你等着瞧!”临走前他恶狠狠地威胁我。
审讯结果出来前我当然不会离开,而在那个特工的装备里发现的一些有趣东西,目前我也不想被他知晓。
比如那支形状像钢笔的微型激光武器,原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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