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办公室门打开前,拎着水桶和拖把迅速离开。
中午吃盒饭的时候我接到了何远飞的电话。
“本来约了跟你共进晚餐的,很遗憾没法实现了。”他说,语气听起来确实像遗憾,但我不确定他这会儿是不是还沉浸在角色扮演的气氛里没脱离出来,“我怀疑那个电话是一个病患打的,不过今天没法跟她交谈,得等明天,为此我得请安排我们见面的医生吃饭……”
我可以确定的是,比起餐桌,那位热心的医生更想爬上他的床。
也许他今天一晚上都会很忙。
正好我今晚也有安排,不希望被他打扰。
深夜十二点,我潜入莱恩克鲁斯精神病院b区23号病房时,病床上的棕发女人正在镇定药的作用下陷入深度睡眠。
但我想她睡得并不安稳,眼球在眼皮下频繁快速地运动,呼吸急促,冷汗渗出,眉心痛苦地纠结着。
她正在做噩梦。
这是个好机会,不安与无助的潜意识很容易就会接受外来指示,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的太阳穴上,将一丝微弱的神经脉冲送进她的大脑。
比起人类用语言或物体诱导,导致对方意识恍惚、感知觉歪曲的心理把戏,用神经信号激发、控制一个人的脑活动才是真正的催眠。
几秒钟后,她慢慢坐起身,神情木然、纹丝不动,病号服下的瘦削身躯像个苍白憔悴的幽魂。
我用另一只手从口袋掏出手机,放进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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