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装也挡不住你浑身上下挥金如土的优越感。他们会觉得你是个有怪癖的富豪,而非有钱的慈善家。”
何远飞笑起来,“我就把这句话当恭维收下了,”他厚着脸皮说,“明天你会见到我的。”
“那今晚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分开?”
他用肢体语言作出了回答——把电脑丢在地板,慢腾腾地(我实在不想用人类文学作品中“充满诱惑性”之类的荒谬字眼来形容)脱去睡衣,大咧咧地占据了我的枕头。
这个极度自我中心的入侵者!
“别一副捍卫领土的表情,亲爱的,”他笑吟吟地对我说,“床够大,不管我们怎么‘翻滚’,也不会掉下去的。离天亮只剩六个小时,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争论上不值得,对吗。”
“……至少把这条恶心的床单换掉!”
“真可惜,我觉得鲜红很衬你的肤色,尤其是高潮时……”他嘀咕道,“不过算了,黑白也很具有视觉冲击力。”
我想谋杀我的老板。
第二天中午,我穿着清洁工制服在精神病院的大厅里拖地板时,见到了何总裁——现在他的新名头是何博士。
名贵西装外套白大褂,装模作样地戴副平光眼镜,再持一份伪造证件,这个连精神病和神经病都分不清楚的男人就摇身一变成了“知名临床心理学专家”。
一名年轻的金发女医生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把他迎进办公室,开始谈话不到五分钟,就对他“正在撰写的临床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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