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他倨傲地抬了抬下颌,架起长腿,一拍身旁的坐垫:“坐过来。”他命令道。
既然产生怀疑,为什么还要叫我近身,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是因为无聊拿我来消遣,我不介意跟他虚以委蛇一番。
按他的要求坐下,我摆出公司小职员通用的嘴脸:“老板,请问有什么吩咐?”
“吩咐?有——”何远飞侧过脸,纯黑的眼睛戏谑似的斜着我,“不准用牙咬。”紧接着,他用右手抓住我的后颈,吻了上来。
他的唇舌带着不容反抗的掠夺意味,而我对这突如其来的激情有些意外。
虽然知道人类是可以随时随地发情的动物,但我并未发现之前短暂的对话中有什么刺激到他性兴奋神经的地方。
或许他是在以这种方式确立我们之间的主导地位,就像雄性野兽在地盘上四处撒尿散播自己的气味一样?
如果是这样,我不能让他以为我是处于下风的那一方。
我不知道回吻是不是应该像他那样又舔又吸,但作为一个出色的模仿者,我敢肯定在强度与持久力方面比他有增无减。
被我压倒在沙发上时,他发出了一声诧异的鼻音,试图把位置翻转过来。
我坚决不能够让他得逞。据某个人类心理学家说,身体姿势也是体现支配者与被支配者的途径之一。
经过一番漫长的较量,我发现宿主的大脑出现缺氧的征兆,不得不松开来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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