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我走到伞下,听他轻声问:“他说了什么吗?”
“跟你没有关系。”我淡淡地说。
阿还轻笑了声,也没有再说什么。须臾,他从衣兜里拿出一张机票:“航班我订的一周后,您看合适吗?”
我没有回答他,接过机票一把撕碎,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将碎纸扔进了垃圾桶。
“您......”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我能坐上飞机吗?”我打断他。
阿还静了静,承认道:“我打算在机场带您回去。”
见我许久不语,他顿时有些急,话也不利索起来:“我没想着要再打断您骨头,也没想着要继续逼您,我,我只是想您留在我身边,您可以去做您喜欢的事,您只要留在我身边就行。”
他急促地喘了喘气,又有些哀求地说:“我还需要父亲。”
是啊,他才十八岁,他还需要父亲。
我慢慢转过头,看到他年轻而热切的脸孔,伸手抚摸着他的发顶:“好,那我陪着你。”
他微微张大嘴,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我轻轻一笑,重复道:“你需要父亲,我就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他这才反应过来,兴奋地扔掉伞抱住我,我向后退了几步才站稳,心中也是蓬勃的惊喜。
他不算丧心病狂,可到底心术不正。
是我教坏了他,往后的时光里,也合该是我一点点尝试着重新教他他所必须明白的道理。
以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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