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日子,愈发恐惧不堪,我挣扎着想逃离,却怎么也甩不开。周还一步也不肯离开我,他贴在我耳畔,一声声唤:“阿凌,阿凌,我这样唤你,你为什么不喜欢?”
我被他缠得痛苦不已,张嘴想要呼救,没人限制我的口舌,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周谨被逼到绝路,尚可以唤周渊的名字,我却想不起我当唤谁,可唤谁。
孤家寡人,众叛亲离。
我终于死了心,瘫倒在地上。
......
我从惊梦中醒来,发现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手脚都被束缚带绑住,灯渐次亮起,是周还坐在我床边,扬起线条优美的下颌:“父亲,您可是做噩梦了?”
他温热的掌心抵住我冰凉的脸,手指一下下刮着我的耳畔,我厌弃不已,想拍开他的手,却没有力气。
周还眸中似乎有一星半点的伤怀。他沉默地放下手,默默站到一边,我起身,低声问:“这是哪里?”
“您不必知道。”他淡淡地说,“左右您离不开这里。”
我一时气结,正寻思着如何回话,却有人又推开了门,声音分外熟悉:“说旁的做什么,先做正事。”
我艰难地转过头,震惊地看着来人:于涛,他为什么在这里?
于涛似乎对我的惊愕甚是满意,他坐在我身边,轻轻抬了抬下颌:“凌先生可觉得,这房间有些眼熟?”
我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即便有所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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