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罢,你先去外头住着,没想明白错处,不必回来了。”
阿还非我亲生,我又正当壮年,这样的举动,少不得有人要以为我欲另择他人,对阿还拜高踩低。也罢,不叫他知晓人情冷暖,他如何记得教训?
寿宴散后,我即刻命人把周还的东西都搬出家,叫他自己安排。他站在门边,忽然问:“父亲,您可是不要我了?”
“不懂事的儿子,我当然不要。”我冷冷地说。
阿还再没有说话,待东西收拾好后便离开了。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抽痛,但想到不过两个月,我便会将整个周家交到他手上,那丝愧疚便无影无踪。
这两个月我对他越是不闻不问,两个月后宣布他是下一任周家家主后,港岛上下便有多震惊。
我懒于理会他们看法,在微有醉意时宣布我将定居国外的决定后便退了场,到了我的房间,望着周谨的照片,独自神伤。
他同阿还,当真是宛如一人的像。
阿还进来时我没有阻止他,甚至朝他招了招手:“阿还,过来。”
他乖巧坐在我身边,望着周谨,语调疑惑:“他是.......”
“他是我的爱人。”我答的毫不犹豫,迷恋地抚摸着照片,“阿还,你看看,你们像不像?”
我许久没听到阿还回话,不由疑惑地转过头,阿还平素的明朗笑意已悉数消失,淡漠的神情瞧着更像是周谨再生。他凝视着我,忽然问:“父亲,您待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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