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趟国外,对周家的人就说尸体没办法运回国,要葬进周家祖坟,只有带骨灰。”于涛说,“意下如何?”
我听不出毛病,也清楚这是唯一的法子,望着于涛,彼此间心神领会。
这个秘密就是我们共同的死穴,我们在一条船上,势必得守望相助。
事情办妥后我大病一场,恢复过来后周谨的葬礼已经结束。据说来探病的周家人听到我在梦里叫着周谨的名字,都大受感动,认定我重情重义。我躺在床上,嘴角含了一丝冷笑:他们哪知道周谨死得那样不堪?哪知道我有多不忠不孝?
不知道也罢。
我爬起来,打开床头柜,里面是一个骨灰盒。
我交给周家人的盒子里放的不过是石灰粉,周谨真正的骨灰在我手里,多年后进我的墓穴,同我生生世世在一起。
他活着的时候身心俱归周渊,死了总该留在我身边。
想到周渊殚精竭虑,最后也没能和周谨生同衾死同穴,我便能觉察出一丝欣慰,勾勾唇,余生便有了盼头。
每日清晨我望着镜子,都觉得我成了另一个周谨,一样的冷淡缄默,一样的心如死灰。周渊死后,周谨怕是也这样过着日子,只是他留我到十八,便了无牵挂,我却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
直到我二十一岁的生日,周家众人来给我拜寿,我到花园里醒酒,想到周谨,郁郁寡欢。
却有人提着个水桶,将一盆水泼到我身上。
是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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