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结果委实在我意料之外,可想到那天病房外的凄厉惨叫,又觉得这个结果不算意外。
望着病床上的周谨,我忽然有些怅惘:搁半年前,谁能想到周谨如今会是这样狼狈的境地,瘫痪在床,口不能言?
是我亲手废了他,可这个时候我又有些后悔:他若是一辈子都这样困在床上神志不清,我费尽心思拘来的岂不就是个木头美人,有甚趣味?
这样的感觉便像是我从前养赛车,我开车时只求畅快,不止一次被人劝要注意保养,可我嫌麻烦,从不听从,若是赛车要坏了,更是一不做二不休,开出去疯一把后就叫人买新的。
赛车可以再买,周谨却只有一个。
此后周谨夜夜噩梦难安,可他说不清楚话,我也听不出他到底梦的是什么。有些时候我得闲,守在他床边听他含含糊糊的话语,总会暗想,他想起了什么?
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的强暴,被于家的人折辱的往事,还是全身骨头被一一夹断时的极致痛苦?
那都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活在噩梦里,总比心心念念的只有周渊好......”我喃喃,俯下身亲吻他的唇。我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可他终究还是没有挣扎的动作。
此时我又庆幸他是个废人了,不管他愿不愿意,这具支离破碎的身体也无法反抗,他不动,我也可以只当他是情愿的。
某夜雷雨天气,我不甚困倦,索性陪守在他床边,周谨似乎也怕的厉害,半夜忽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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