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怒火,尽量恭谨道:“今天寿宴上,您是开玩笑的?”
我此时尚存了一丝希望,那厢,周谨漂亮的眼睛李无悲无喜,声音也仍旧淡漠:“当着全香港的名门家族说的话,会是玩笑吗?”
“你今天在寿宴上干出那么出格的事,我不拿更大的新闻压一压,明天全香港都会看周家的笑话。”他似乎意识到语气过分严厉,又和缓了脸色,道,“这个决定也不是一时兴起,本来我是打算今晚跟你说,等你生日时再公布的。”
然后今天事出突然,就直接跳过了商量的步骤。
“我给我父亲弹钢琴,这种事情很出格吗?”我压抑着怒火,朝周谨道,“我快成年了,出不出格我自己会分不清吗?”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出格,只需要记得,往后不许再弹那首曲子。”周谨冷冷道,“父子一场,左不过也就这两个月的缘分,我叮嘱你的,必然都是为你好。”
“你什么意思?”我盯着他,一把抓过他的手腕,一字一句,“‘左不过也就这两个月的缘分’,你什么意思?”
许是我没有压低声音,本就虚掩的门被周泰一把推开,喝道:“家主!”
“放开!”周谨低声道。我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松手,周谨揉了揉手腕,对周泰道,“无妨,你先下去吧。”
周泰应了一声,重新关上门。周谨回头看我,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你继任周家,我留在这里,岂不是国有二主,于你总是不好。趁这两个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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