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轻,自己的势力根本没有扶植。渊先生又向来说一不二,此事虽荒唐,却也没掀起什么浪。”周泰静静道,“我所知晓的,仅此而已了。”
他给了我一张照片,十八岁的周谨在宴会上弹着钢琴,半侧着头望着镜头,唇角含了张扬的笑,本就盛极的容貌更加明艳无匹。
人人都以为周渊同周谨情深似海,可我听了周泰的话,再想起记忆里周渊和周谨的相处,便处处都觉得有疑影了:譬如同坐在沙发上时,周谨总是习惯蜷起来靠在周渊怀里,周渊拍着他的背,能说是情人间的爱抚,可同哄着猫儿也没有什么不同。
书上说,有些情绪上依赖他人,且易受感动者,在经历了伤害后反而会对加害人产生好感,
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周渊和周谨,会是这样的关系吗?
一直以来我都坚信他们的爱情,也始终怀念追缅那三年我们共同度过的时光,可我在窥见这圆满的表象下隐藏的不堪时,并没有崩溃绝望,反而生出了一丝庆幸与饴足,只是我那时并没有想到原因。
是夜,我做了一个梦。
那个梦里有氤氲的水汽,破碎的酒杯,华丽的床榻上被单凌乱,男人疯狂亲吻着身下少年的身体,少年的挣扎早已无力,口中不断哀泣着呼唤,父亲,父亲。
我看到猩红的血在被单上流淌,而下一个瞬间,我替代了梦中那个男人的角色,而身下那个满面泪痕的少年,分明是我今天才看到照片的,少年时的周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