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身为渊先生长子,又是未亡人,为渊先生送灵,再合适不过。”
一石激起千层浪,我从不知晓周渊同周谨还有这一重关系,不由愣在了原地。须臾,我听到周谨比平日更冷淡几分的声音:“泰叔,带阿凌下去。”
周泰是主宅的管家,深得周渊和周谨的信任。他快步上前抱起我离开会议室,走到门口时我却仍旧听到了周越的一声怒吼:“香港上下谁不知道你不过是个爬父亲床的婊子,何苦避着孩子?”
周泰捂住我的耳朵又飞快掩上门,我便什么也听不到了。
此日之后我再也没有在周家见到周越,而原本对周谨并不服气的周家上下也噤若寒蝉。内乱初定,外患也找不到可乘之机,周渊死后的动荡便这样一点点平息。当初对周谨的质疑,如今看来甚是好笑,甚至有人怀疑周渊的遇刺根本就是周谨一手策划,目的便是为了接掌周家。
这类无稽之谈,周谨向来不愿理会。
他说过我不用怕,他也的确做到了,我在周家安安稳稳地成长着,学习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明面上我们是感情甚好的父子,私下,周谨也的确努力去做一个好父亲,他关心我的生活起居,陪我完成学校的课程,在百忙中抽出时间陪我旅行,对我所有的爱好都了如指掌并倾力支持,可我自始至终,都没办法将他与“父亲”这个角色两相对应。
就好像面对着没有灵魂的尸体,或者吃着没有加糖的点心,哪怕我们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听得见彼此的呼吸,我也觉得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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