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打量着面前的白福德,语气冰冷。
在他的记忆中,白福德很重视自己的产业,他大多数时候都在外面跑着照顾着白家名下的产业,极少在镇上。
这身体的原主人小时候还颇喜欢他,因为他每次从外面回来时都会给他带许多平日里吃不到的零嘴,而且每次只要白福德回来,他和他娘亲他哥哥的伙食也会有所改善,大娘还会特别允许他们到大厅的大桌子上吃饭。
尚还是个孩子的他觉得那是特别幸福的事,但稍长大一些懂事了之后他就不再喜欢他了。原先的白莫儒虽然性格软弱好欺,可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清楚。
“你说什么?”已经转身向外走去的白福德回过头来瞪着白莫儒,浑浊的眼中满是惊讶与不喜。
白莫儒在他印象中一直都是个性格软弱没什么出息的孩子,这还是他第一次从白莫儒口中听到‘不’这个字。
“我说,不去。”白莫儒上前温柔地扶起刘如。
他的身体还十分虚弱,从屋里走到院中就已经让他气喘吁吁,连站着都是强撑。
“放肆!你有胆量再说一遍。你大娘这些年待你不薄,你居然敢丧心病狂的伤人还敢说出这种忘恩负义的话来……”白福德惊讶之后当即暴怒,“这去道歉的事情我说让你去你今天就必须得去,不去也得去,不然我就打到你去。”
白福德心情极差,向来听话的白莫儒对他的反抗让他心中有种挫败感,他想要上前给白莫儒一巴掌,可看看白莫儒那惨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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