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怎么如此毒呀?”
她怒吼一声,对着李瑶又打又骂。
证据摆在眼前,身强体壮的妇人们也都冲出来了。
李瑶猝不及防,被抓的脚步踉跄,而后反抗,直接与这些妇人扭打成一团,背篼中的酸笋散落一地,那些好吃懒做,眼红的人立即抢了起来,迅速的往另一个镇子上去卖。
“抢钱!有人抢钱!”李瑶看着有人抢酸笋,顾不得村妇的扭打,立即趴在地上,将周边的酸笋全都扒过来,然后对着那些跑得飞快的人咒骂不断,“你们这些该杀千刀的混账,老娘诅咒你们,生儿子没命根,生女儿是个讨债鬼!”
“嘴巴还这么毒!”怒气横天的村妇直接大力的打着她嘴巴。
即将到手的钱没了,李瑶眼底一抹暴戾的阴沉,她奋力挣扎,反身打过去,没一会儿,哀嚎连天惊动了村长,也惊动了白家族长。
李瑶所作所为被七嘴八舌的说出来,瞬间就让白家族长气的吐血。
村长更是点名呵斥,然而李瑶不依不饶,更是对族长和村长骂声连天,她此举一下子就得罪了两个德高望重的长辈,被关进了祠堂闭门思过。
白景戈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又气又怒,但是更多的却是窘迫和羞恼。
他咬了咬牙,直接背着新鲜的蔬菜和部分铜钱,来到隆福居,话没说一句,放下就走。
白雨倩只来得及看他离去的背影,“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