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生只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原因,真正让她这么笃定的……额,不说了。
池余晚咬牙切齿,真的要气得头顶冒青烟了。
刚刚她们是从校门口堂堂正正走出来的,没翻墙,甚至还得到了守门的值日生的许可,原因无他,那些值日生都认识许眠季,一听她说要出去,连理由都没问就放她出去了,只是叮咛要早点回来。
期间看都没看池余晚一眼。
要是现在她一个人进去,被错认成迟到的给记名字也不是没可能,罢了罢了,人活一世,能屈能伸,以后总要和一些厚脸皮的人打交道,权当练习好脾气了。
一屁股坐回去,池余晚仰头看着价目表,一言不发。
“我说,”许眠季敲了敲桌子,总是笑着的,“你现在什么脾气?跟谁学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生气?”
以前的池余晚,会动不动就哭,但绝不会动不动就生气。
听许眠季这么问,池余晚心里才算舒坦了一些,能让她发现自己的不同,看到自己的变化,也算她的一次小胜利吧?
“你管我。”
很好,回答的语气也是酷毙了。
“我就管了。”许眠季忽然凑近,揪住了池余晚的衣领不让她往后退,“我仔细看看,怎么觉着你现在的性子有点像我?班长,你是不是在故意学我?”
池余晚的脑子有瞬间的空白,神色一变。
“又或者说,是以前的我,现在我脾气可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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