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自己叫出那臭不要脸的称呼了,他一把搂过池余晚的肩膀,秋后算账一般提起了往事,面目凶狠,“上次老子给你发消息,你怎么回着回着就不见了?”
池余晚肩膀仿佛被沸水烫了一般,立马挣开了许末,低低地叫了一声,“别碰我!”
这反应过激了,许末和池余晚都是愣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许末先反应了过来,故意在池余晚肩上又锤了一下,“碰你一下怎么了?整的跟个良家妇女一样?你转性了?”
池余晚咬咬唇,心里生出一个不好的念头,忽然说,“许末,你摸摸我的头。”
许末以为这是在考验自己,哪儿敢去摸,手躲都躲不及,池余晚急红了眼,拽着他的手就往自己的脑袋上放,最后没辙,摸就摸吧。
揉了一把,额,有点腻手。
“你多久没洗头了?”
“……三四天吧。”
“我操。”
头顶是许末的手,池余晚细细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并没有刚才那样抗拒了,这才放下心来。
“下午你去吊盐水,我陪你一起吧?”许末眨眨眼睛,“我有事跟你说。”
许末为人不正经,他要正经说的事一定不是正经事,池余晚立马摇头拒绝了,只是许末这次脸上一丝失落一闪而过,却没坚持。
后来的每一天,许末都会来店里帮忙,用他自己的话说,就当是锻炼数学计算力了,池余晚正求找不到人来替自己呢,许末这头羔羊可是自己送上门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