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他可倒好,反过来给她下套。
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要说这事儿,对岑丝淼的股份是有些影响,但不算严重。而且公司还引进了新技术,也不亏。最憋屈的还是陆弥。
陆弥后悔自己有私心。
他想让新股东进来,分走些股权,避免以后若是有个万一,跟岑丝淼闹起来,不至于被压制,所以才这么积极。
可现在安泽儒跟岑丝淼两个人保不齐以后就结婚,他俩的股份加起来,完全把他给压过去了。
这算什么事儿。
酒吧里,朱封丰正喝得痛快,嘴上胡乱吹着牛皮,逗得旁边的人乐不可支。忽然提到了安泽儒,好一阵子没来这儿玩。
他一拍大腿,灌下去最后一口酒:“那小子主意大得很,听我家老爷子说了才知道,创业成功,挣了不少钱。”
旁边的人皱眉:“不是说安家生意不行了吗?”
朱封丰听这话不乐意:“你他妈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最近安家牛气的不行。我跟你说,他……”
忽然顿住,看见一人走过来,朱封丰啧了一声:“我操,你怎么这会儿来了?”
安泽儒几步跨过去,坐在沙发上,倒了杯酒暖身子,浑身冒着寒气:“妈的,冻死我了。”
几杯酒下肚。
朱封丰看着他胳膊上套着的女士工作装,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这纯属自己作,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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