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幻觉还是错视，他觉得贺添整个人身上都笼罩着一层黑色雾气。

    “我每天都在等着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盼望着你。”贺添面无表情，机械地说着这些话语，“分|身爱上母体，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个结论分明是从他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可眼神中的嘲讽之色所代表的深意，跟他表达出来的东西南辕北辙。

    用不着殊漠点名，贺添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存在。

    拉起殊漠的手，看着对方空白的手掌，贺添将自己的手与殊漠贴合。

    当手将将分离时，殊漠的手掌上有了纹路。

    只不过纹路存在的时间相当短暂，当贺添的手彻底抽离，这些纹路便消失不见了。

    “阿序……”贺添的呼唤，深情却无力，他抬起头来，眼中的情绪让殊漠无力承受。

    他问，“您能爱我么？”

    不再是询问，而是祈求。

    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个鬼魂在死亡之后仍旧徘徊不散……

    殊漠打量着面前这个鬼魂，沉默不言。

    鬼魂等待着……

    时日一长，失望的情绪降临笼罩。

    贺添颓丧地低下头，身躯开始变得透明无实体，“我求你……都不行么？”

    “你喜欢我哪里呢？”殊漠叹息着发问。

    自己的□□喜欢上母体，这似乎是命中注定的事。

    “不知道。”贺添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存在，看向殊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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