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邻国,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个小角色——虽然邻国少有强大的,换了圣斯利安也能快速扫平……正是这番弱小,麻痹大意。
“这么说,是兵种上的压制?”殊漠听完塞特的叙述,很快找到了问题的症结。
对冲的骑兵对上远距离射击的铳兵。
而且这些铳兵的另一个身份还是重骑兵,远近得宜。
这个洛克蒂尔是开了挂?
将额前散乱的发丝向后一撩,殊漠长舒了一口气,“既然发现了问题,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塞特,圣斯利安可用的火|枪有多少?”
“你是说那些到了雨里就用不了的铁嘎达?”塞特眉头紧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那些铁管在雨季的圣斯利安大地上就是一堆废铁。”
“我想……洛克蒂尔用的应该不是昔日的火|枪了。”殊漠索性拿起羽毛笔,翻过写着情报的羊皮纸,草草几笔勾勒出了一枪械草图,“我们姑且称这种新式武器为燧发枪吧,它是能在暴雨中使用的。”
接过草图,塞特匆忙扫视,须臾,大惊失色。
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殊漠,“艾默尔,你不做帝国元帅真是可惜了。”
“于是我就做了能牵制元帅的元老官啊,自由而不受拘束,稳坐后方运筹帷幄,有什么不好的?”挑眉,语气自信满满。
这便是他看中的人啊,一如既往地耀眼,充满了让猎人捕猎的趣味与活力。
“艾默尔。”塞特没来由地严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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