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指日可待……”为殊漠奉上一杯茶,李世懋感慨道:“届时,还望教主顾念我这小小从龙之功,小老儿不敢贪功,只求留个一官半职便可!”
岁月丝毫没在殊漠这张年过而立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若是忽略那身惊骇的杀气,与一青葱少年无异。
把玩着酒杯,殊漠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打量着杯盏之中荡漾的水光,语意悠哉,意指难明,“丞相大人多年前一手妙棋,不光废了荣宠正浓的言贤妃,连同她那幼子也一并扫除,当真是高啊。”回了李世懋一杯酒,殊漠轻嗤,“该夸赞您一声心狠手辣么?”
话语中的不满,是个聋子都能听出。
李世懋维持着镇定,细心思考究竟是哪里惹了这位西域煞神。
“徒儿!”
原本封闭的密室中,玄衣少年自阴影中迈步而出。
当年被三尺白绫卷了性命的贤妃,跟这少年是有几分神似的。
又听这西域煞神唤这少年作徒儿,李世懋登时
分卷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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