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身边,“只不过你皇爷爷为了和亲,将我母亲加封为长公主,关系上成了兄妹,如此,你我之间的关系,便亲近了。”
重新画的树状图上,殊漠距离姜十七,近了不少,成了皇叔位份。
“这还只是父辈的关系,若论及母族,又有一番计较了。该说言家家风优良,自前朝传至今日不曾断绝。”贤妃闺名言珏,乍看不像是个女子的名儿,长公主母族也姓言,只不过贤妃出自嫡系,长公主母族出自偏远旁系。但都挂了言,南朝论及亲缘,很是讲究,但凡同姓同族,便亲厚不少。
从殊漠上手开始画草图开始,姜十七就觉得莫名有些……长知识了。
他家师父连安慰人的手法也是这么严谨讲究头头是道。
盯着草图,姜十七没来由问道:“师父……有想念过亲人么?”师父身为极乐教教主,他都不曾听师父提及过家人。
以为师父与他一般,孑然一身,如今看了这图,他明白,师父的身份也不简单,是正儿八经的西域羌族王子,身具南朝羌族两国皇室血脉,身份金贵。
“想?我母亲生下我便血崩辞世,至于我那父亲兄弟……羌族并没有南朝这般看中亲缘,实力为尊,斗败者或死或逃便不再是王族骨血。”遥想初来乍到之时,可不就逃得万分狼狈。
姜十七握上了殊漠的手,眼中满是坚定,“如今,羌族是师父的掌中物,活该他们当初有眼无珠。”
少年能有这份心性,殊漠是开心的,顺着小孩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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