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上涌与付博一阵缠斗。
哪里还瞧得见殊漠的身影,这一剑并未收势。
鲜血喷洒,沾染到脸颊上,手上俱是一片血红。
血腥味唤醒了江言流走失的理智,望见自己一剑刺入了殊漠胸膛,后方付博正因经脉受损口吐鲜血。
他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
“沐……姑娘?”江言流目光惊骇,难以置信。
殊漠伸出手覆上江言流握在剑柄上的手,浑不在意自身的伤痛,仍旧在劝导:“江大哥……别……别打了……”
身受重伤流血不止,挣扎着说出这话。
殊漠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尊上!”
这个计划是临时起意殊漠根本没来得及跟付博通气,急火攻心的付博以为殊漠伤重,顾不得伪装,一把推开愣神的江言流,抱起殊漠便回到客栈之中,找出包袱中的丹药喂殊漠吃下,又取出外用伤药敷在创口。
不顾及自己的内伤,付博强行运功为殊漠调理运气。
额头上渗出冷汗,付博知晓经脉逆行的自己支撑不了多久。
忽地,殊漠体内融入另一股真气。
睁开眼,床榻另一头,江言流正盘腿运功亦在输出内力为殊漠疗伤。
“道貌岸然。”付博传音入密。
“先治好沐姑娘……不,应该是……贵教主的伤。”一声尊上,再加上先前那番奇诡的西域流派功法,江言流不傻,稍加联想便猜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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