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失却先机。”
在天官学院,少不了摆模板拟套路,这些模棱两可的推脱话,殊漠信手拈来。
被极乐教个人崇拜风气荼毒已久的张行九听了这番话语,真就细心琢磨了。
而后,更是一副愧对殊漠信任的模样,哽咽道:“是属下考虑不周,险些毁我教千秋大业,实乃大罪过!”
眼见张行九又要三跪九叩,殊漠一把将人拉了起来。
“若人人都能思虑周全,本座这教主之位怕也可以推位让贤了。”一顿鞭子一打枣,话锋一转,殊漠拍了拍张行九手背,语重心长道:“况且张左使遵循旧典维护门规,何错之有?”
“尊上!”张行九登时热泪盈眶。
那炽热的憧憬之情,看得殊漠有些吃不消。
“此事待本座仔细部署过后,再行定夺,江浙陇西一带,先劳烦张左使看护着了。”
“喏!”
好歹在上个世界做了那么久的魔尊,搞定一个小迷弟还是分分钟的事情。
被张行九这么一岔,殊漠索性不休息了,就着先前灵光一现的思绪,转而从自己的身份入手了。
他可是身兼南朝羌族两派皇室血脉的后人,他除了是极乐教教主,还是南朝当今圣上名义上的皇亲,羌族直系皇族血脉。
他干嘛一定要从江湖入手,他完全可以直捣黄龙给这个世界改头换面。
轻嘲一笑,殊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还真是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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