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东你便不可往西。”
殊漠从悬崖上摔下来,断胳膊短腿儿,肋骨好像也断了几根,好在这茬幸运e没坑他,断掉的肋骨都没扎到肺。
如今殊漠是重度伤残,生活不能自理,光脑之中除了助考手册这个搜索引擎都不能用,他也只能指望面前这女子。
“我这条命都是姐姐救的,自然是姐姐说什么,我做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自当慷慨赴之。”
“你倒还识时务。”
东施伸出手来,掐着殊漠下颌,粗噶的嗓音却说得音调宛转,颇有些魔音灌耳,“你该谢谢你长了一张好脸面,我对你就一个要求,好生将养着,练出一副好筋骨来,我呢,只喜欢盘儿靓条儿顺的漂亮孩子,你若是养差了长丑了,哪来的回哪儿去吧。”
“……小弟定会好生将养。”殊漠忽然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掉入了某颜色场所。
遥见东施步履轻盈瞬息已是形消隐踪,这绝不是风月场所里边的人能有的功夫,或许是什么怪脾气的世外高人。
话说在这儿,可之后东施的所作所为却让他不得不推翻将将建立起的高深推论。
世外高人的高风亮节是不存在的,怪脾气磋磨人的手段倒是一大堆。
周身被涂上散发着惑人香味的膏药,连着脸面都被缠上白纱,整个人被沉入滚烫的药浴之中。
不知是这药水太过炽/热,亦或是药物本身作用……他觉着周/身皮肉快要被融烂。
当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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