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极限就行。】
【弓长张:行行行,兄弟你走好啊!】
不太理解为何弓长张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语气。
掐断线,殊漠闭上眼,放空思维。
四下一片寂静,殊漠半天没个动静,就在墨霄以为他已然沉睡之时,殊漠忽然开口,“墨霄,你喜欢我,对吧?”
微风吹过,野草飒飒作响。
墨霄身体僵硬,无法言语,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呵呵……”轻佻的笑声回荡在寂静的河畔,殊漠转过身来,盯着一脸局促的墨霄,拆解着对方的心思,“我是你遭逢大难后唯一一个肯信你、对你好的人……你心里是该有我的位置。”
“……”墨霄想说你说的不全对……但却又无从反驳。
“也没规定不准谈恋爱啊……”天官学院可管不到历练世界谈恋爱,“小子,你若是不觉得我这老妖怪无趣就成。”
说罢,伸出手挑过墨霄的下巴,话语轻佻:“叫声相公来听听。”
“……”眸中千般情思翻涌交错,墨霄忽地翻身压在殊漠身上,俯下身去,触碰着肖想多日的唇畔,辗转厮磨。
夜色正浓,春风阵阵,正是人间好时节。
次日,红烛滴泪,喜乐齐鸣,一对红衣俊俏儿郎,对着天地,叩首,而后面对面,俯下身去,结契为媒。
北漠常年征战,于人伦俗礼没那么计较,能够活下来已是不易,何苦计较那般多的教条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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