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道:“迟羽……”
吃鱼?
这得有多大仇。
“你爹娘倒是有些意思。”
“我爹……是个俗人。”论起当年那些事,墨霄早就不记得了。
他脑海只有些模糊的记忆,大约是父亲终日浑浑噩噩望着村口不理事物,他年幼,便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村落,而后,遇着了外出游历的仙家,凭借一身好根骨从此入了仙门。
若他当年没有负气离家,是不是仍旧陪伴在他那个早就忘却了容颜的生父身边,在这小渔村,化作白骨尘埃。
没有同门弑杀,没有驱逐怀疑……
也没有……
望着身边的人,墨霄觉得,万事万物总归是有定数的,若他定是要用前半生的多舛,换得这人……
他是甘愿的。
“不提那些故人。”殊漠索性躺倒在地,扯过身旁的青草,抛却了一直以来的既定形象,叼着野草,很是随性。
这般模样的殊漠,墨霄没有见过,竟是看得忘了言语。
“怎么,很吃惊?”如此随心随性,很是与他往日高高在上的形象相背离,也难怪,轻笑一声,“有何吃惊的,这便是我本来的模样,随意懒散得很,懒得计较,懒得算计,懒得搭理。若不是有些不可说的缘由,那尊位,我也是不想的。”
“……你这样也很好。”墨霄学着殊漠的模样,躺下来,背后贴合着有些濡湿的草地,并不舒服,但这样放逐的姿态竟是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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