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约定却不遵守,燕醒你枉为魔尊!”
这……是诽谤?
疑惑地看向乾于,乾于点头。
小孩子发脾气而已,没毛病啊!
殊漠很心累,谎报军情啊这厮。
听乾于说,千年之间,墨霄每过几年便会来闯一次魔宫,伤重便走,伤好便来,风雨无阻。
“你是说……他千年来都是如此?”路上听着乾于说着他闭关这些年来小孩儿做的傻事,殊漠顿感头疼。
死小孩儿!乾于是他钦点的魔将,就是沈云榭来了,也不能轻言取胜。这孩子堪堪结丹的修为又没有掌握天狼血脉,如何敌得过?
看着界河之中身形狼狈的墨霄,殊漠只觉得脑仁越发抽痛。
“凡人……说来愚蠢,其实甚是长情。”半路上听闻殊漠出关,凡人过世后便来了御魔宫的九尾赤狐顺道上了祥云。
与凡人有过一段情缘的狐狸对人类很有一番感受,“有时候,便是一件在我们妖族看来不痛不痒的小事,也能让他们念上一世……”
“你这狐狸怎么才五尾?”懒得喝毒鸡汤的殊漠直接戳中了狐狸短处。
“……”
本来打算看看八卦,顺便给他们不开窍的魔尊上上情感课的九尾赤狐偃旗息鼓。
一看这狐狸说的话,就知道对方胆子肥了,想同化他思想了。
殊漠到底不是本世界土著,这些大道理,听了也没用。
他只是来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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