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帮我感谢他,如果可能,我倒是希望结交这个人。”萧楠道,“但是你不用刻意去找他,依照你说的,他这种跑江湖的人,神出鬼没,我们寻常人肯定是摸不到他们的头绪。”
这一天,婉月做完家务活后就开始在灯下缝缝补补,原来她在城中找了个替人做针线活的工作,可以赚一点钱贴补家用。
看着婉月如此贤惠,却只让萧楠觉得更加心痛。
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用。
就算他想出去做工,只怕也没有地方要收他这种独腿的废人,相比身体上的刑罚,切断经济来源,孤立一切人际关系,才是家法最折磨人的地方。
幸好还有婉月在,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本以为这也是一个平静的夜晚,萧楠靠坐在床上,一面闭目养神,一面不时和婉月说两句闲话。他也没法看时间,这屋里本来有个挂钟,却也被无良的恶仆给偷走了。
但是约莫也到了晚上九点钟的时候了。
“婉月,歇息吧,不要做太晚,伤眼睛。”他说。
“没关系的!电灯比家里的蜡烛亮太多,我还能多赶出一些活,少爷你要是累了,我伺候你先睡觉吧?”婉月说。
她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传来一种奇怪的铃声,那铃声来自于宅内每个院子外面安装的电铃,就像是中学里的下课铃。
萧楠记得小慈说过,这府里貌似有个奇怪的规矩,就是电铃响了,就要立刻熄灯睡觉,合上窗帘,不许发出一丝动静,也不许出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