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遇到这样的事,遭受这样的嘲讽,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他早就跟对方大动干戈,用尽全力把对方打死打残。
是啊,现在的他只是个笑话,但关他人何事。他对着李纯熙也露出讥嘲,只是不知笑的是谁。
李纯熙没有再接下陈羽的话头,他眼神闪动,有什么在那双总是湿漉漉的黑眸里一闪不见。也许那是后悔,痛惜,他没让陈羽看到。陈羽瞪着他,他也瞪着陈羽,在对方不想再理睬他之前,他突然开口说道:“既然我睡了你,就要对你负责。”
陈羽一下呆得像个白痴。他听错了吗?!
他以为李纯熙胡说八道,或者是在进一步地讥讽他,可是对方的脸上只有认真,半点都不像说笑。半晌,陈大少才从目瞪口呆里恢复神智。
“原来你是个神经病。”陈羽慢慢地说。说完他抓着外套,弯腰提起就在他脚下的一只鞋,袜子他也不找了,很快走到了门口,拣起落在那里的另一只鞋。而后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神经病住的酒店。
房门“碰——”地一声关上。陈羽身影彻底消失。
李纯熙静静地盯着那道门,许久,他收回视线,掀开被子。混乱不堪的床褥里,留下的不仅是痛快淋漓的欢爱痕迹,还有斑驳的血痕,那些早已干涸在床单上深红的花朵昭示着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用惨烈来说完全不为过。
这个晚上李纯熙并没有得到什么享受。他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痛成那样,那个混蛋干了他一晚,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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