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卜渊一眼,便径自从他身旁走过,出去了。
随即便是王大夫长长的一声叹息。
“自古以来,脸上的伤都是最难处理的。”王大夫一下就扫起茶杯的残骸,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没有处理这个的能力,当然了,这只是我能力未够,未必全天下的大夫都束手无策的。”
“……唔。”我看着他收拾的身影,仍是迷茫,心里也没想什么——或许说,去逃避思考些什么,只是一片茫然。
最后是三师兄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浇了我们个从头到脚的冰凉:“你们真以为脸上划这么长一道口子,这么容易就好的?”
随即卜渊就瞪大了眼睛看了过去——“不然呢?你以为自古以来那么多破相就废了的人是怎么来的?”三师兄凉凉地回敬了他一眼,随即,一甩袖也往门外走了出去。
留下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连空气都变得安静,只闻得王大夫一声无奈的长叹。
我深感这是暴风雨到来的前夕,尤其看着世界一直瞪大眼睛,卜渊低垂着头,紧咬着嘴唇,默不作声……当然,我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大脑此时此刻就是一片空白,胸口也隐隐作痛。
似乎下一刻,这里就会上演一出什么悲剧,或是当场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的叫喊……
然而事实上这些都没有发生,又或者说,在将要发生之际,二师兄进来阻止了这一场暴风雨的到来:
许是知道暴风雨会到来似的,在此之前,二师兄捧来了一壶茶,放到桌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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