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没吱过声,累瘫了吧……”师姐扯了扯嘴角。
直到大厅里的气劲尽收,听得三师兄长舒一口气,就知道大师兄算是稳住了——随即,三师兄把昏迷不醒的大师兄扛回床上,擦了把汗——然后也瘫椅子上了。
也许他这“瘫”的姿势过于豪迈,胸前的领口摊了开来……看得出来,他还挺健硕的。
“咋地?跟老大混啊,一个两个都混得这么瘦啊?”三师兄注意到我的目光后,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我:“没有啦……”未等我为大师兄辩驳几句,忽地一把清冷的声音打断了:
“李云鹤,你那不是壮,是膘。”二师兄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疲惫,以致于三师兄愣了好一会儿后,不禁地:“你休息了这么久不吱声,就是为了攒起来挑我毛病的?”
然后二师兄真的就仿佛认证这句话似的,又不吱声了——但他旁边卜渊开口了,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强调:“有些人看起来已经累死了,可嘴巴还活着。”
……大哥,您说谁呢?
后来,我听卜渊说他们到城里,解决了城里残余的龙塘冰宫的人。
“我们为了没有漏网之鱼,全城大街小巷都搜了个遍呢!累死了啦!”卜渊边说着,边打了个呵欠。
“辛苦啦辛苦啦!”我见状,便给这位大少爷倒上了一杯热茶,同时听他笑了笑:“没什么啦,我媳妇开心就好啦!”
“……”我差点一茶杯叩他脑门上。
二师兄听见了没什么反应,或者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