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神情愕然;而小庄主则豁然开朗,擦了擦眼睛,跟我们道了谢,就乖乖地去向王大夫拿退烧药了。
临走前,小庄主不忘又向着我们鞠了个躬,“我先回去找我哥了啦,再见!”
直到目送小庄主离开后,卜渊这才不禁地扬起了嘴角,颇为佩服地看向大师兄:“不愧是连妈,哄孩子有一套啊!”
“没哄,我说真的。”大师兄摇摇头,随后看着卜渊,笑了笑:“所以,你可以不生闷气了吗?我的大少爷?”
原来方才那番话,他也是对我俩说的,解答了我们对于二师兄只因小庄主一声呼喊而停手的行为,所感到的不解。
卜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好多了……可我总觉得心里莫名有点酸?”
“这下您是从闷葫芦变醋坛子了?”大师兄无奈地,“不气了的话给我倒杯水吧,单口相声说得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