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问起来,我心里裂开的空洞又钻入了寒风,冷意很快地流窜全身,一瞬间脑海里飘过千万种想法,但我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犹豫许久,我也只能说一句:“我不知道。”
说不定这还是个不错的答案。
“……什么意思?”
我摇摇头,师姐有点焦急:“你找不到他?”
我点点头。
“呼,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师姐舒了口气,“还好,大师兄做事自有分寸,也不必太担心了。”
我牵强地笑了笑:“是啊。”
之后,我们便沉默着,由翁漓带着往前走,直到走进了阳光尚找不到的地方,黑漆漆的一大片。
我才晓得问翁漓有没有火折子。
“嗯。”翁漓应着,便打起了火光,“还得走上一段路才到。”
“好的。”我应道,我们便继续往前。翁漓只是再提醒一次:“那里没有泯愁草。”
“无妨。”我说。
我想,树林的最幽暗处,长满了泯愁草的地方,我至少满足了一半。或许,对于白玉石来说也是——我随翁漓来到了所谓的树林最幽暗处,接过火折子,用两只同心铃和几根水蓝丝线为白玉石立了个衣冠冢。
不知道这算不算这世上最寒碜的衣冠冢?不过也没办法,现在宓罗门那块被烧空的土地上除了灰还是灰,就算是骨灰,也分不清是谁家的。
“那是什么铃铛?”翁漓忽然问道。
“同心铃。”我如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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