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说,“既然已经有人给我们指引了方向,又何必再费心思绕其他路?”
因此,我们便依照翁漓给我们的指引,往南走出树林,看到了悬挂在高山上,飞流而下的瀑布气势磅礴。
这一路来都没碰到阻碍,反倒是到了此处,我才察觉有不妥当。
这里的空气不太正常,不是在这环境下该有的清新。想着,我就扯了块面纱戴上,然后横起竹笛观察周围动静。
相比起我的被动,卜渊就主动得多了,只见他戴好面纱就抡起重剑往周围可藏人处猛砸,才眨眼的功夫,自我们所站位置散开方圆百尺,此范围内的草丛尽毁,地面也凹了好几块,大有横扫千军之势,而卜渊称此式为“剑绝八方”。
大师兄等卜渊砸完后,就走向一个被毁的草丛,用剑撩了几下,“当!”地一声,一块铁片掉了出来。
“机关?”我问。
“不止。”大师兄说罢,用剑撩出来一段血淋淋的蛇,这蛇的蛇皮鲜艳多彩,应是一条毒蛇,只是它已经被砸死了,血肉模糊的像被手艺不精的师傅剁了肉饼……
“毒气应该是从机关散发出来的,只是这机关被砸得太碎,已经无法推断结构。”大师兄道。
花花师姐听罢,走到另一处被砸毁的草丛,用短棒扫出几段蛇肉饼和一些铁片,“哎?又是碎得超严重的!”
大师兄意味深长地看了卜渊一眼,随后又道:“至于毒蛇,有可能是用来推动机关,又有可能是配合机关,伺机攻击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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