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反应。
“接近吧,不过更加准确地来说,是人对于未知的、不确定的事物所感到的不安。”洞世大师道。
我忽然想起许久之前云娘那件事,那哑巴的以血辅法着实太诡异。
“其实也很简单的,你们可以去宓罗门基地那一带一趟。为师找到资料了,那儿离绛湖不是很远,过了两座城镇就差不多了。”师父说道,之后,他看了看身旁的洞世大师一眼,对方会意地笑笑,挽起手袖,露出的手掐了一个诀,忽然,一点萤萤绿光从他指间冒出,他就对我们笑道:
“孩子们,你们谁想试试装鬼吓人?”
“其实有个现成的,不用装。”大师兄看向二师兄,二师兄只是淡定地看回他。
“你们够了哇!大美人哪里像鬼了?”卜渊忍不住道。
“诶?”师父闻言看了看这个扎着高马尾的红衣大男孩,“卜小兄弟别当着我的面调戏我徒弟,尽管我家闺女是配得起这称呼的。”
师父你这又算不算调戏你家徒弟啊?
最后,我们一致通过决定让二师兄来复杂这个“装鬼”。理由是:
“那个宓罗门的什么什么不就是你干掉的吗!”
二师兄只看了看我们,很随意的就妥协了。
我们便跟着师父所说的,走出绛湖越过了两座城镇,依照师父所下的“低调”标准,我们连客栈都不找了,晚上直接出郊外休息,大师兄和卜渊轮流守夜,我和花花师姐只需要睡觉就行。
有时候我想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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