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用心地记下了,因为我有种预感:姐姐是不是要带我去看看爹娘?
但到了我真正看见一座大坟墓的时候,哪怕先前做了多少心理准备,我还是一下子就跪倒在墓前了。
这坟墓前立了两座碑,碑上的字刻得很是用心:
慈父顾沧海之墓
慈母顾何氏之墓
“爹、娘……”我无法抑制自己声音的颤抖,伸手去触摸墓碑,冰冰凉凉的触感,而且染上了尘埃,我便用手来拍扫着,拉着衣袖去擦拭。
我就这么默默地擦拭墓碑,打心里觉得无力,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为他们的墓碑扫尘了,除此之外,看着他们的坟墓,我根本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为他们倒一杯茶,亲自交到他们手里,也是做不了的。
这就是生与死的距离,就算此刻我跪在地上,再怎么叫唤他们,他们也不会回应我了。
就如这墓碑一般,冷冰冰的,让人难受。
姐姐拍了拍我的肩,我冲她一笑,我没事。
然后,我轻声地对着爹娘的坟墓道:“爹,娘,这是你们教我的曲子,即便是我也记不得儿时的事情了,我也没有把它忘记。”接着,我拿出竹笛,站直身子,奏起了《望乡》。
姐姐见状,也拿出竹笛吹奏起来,“爹,娘,你们是第一次听到我们合奏吧?可要仔细听好了呀!”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和姐姐是如此的默契。
笛声幽幽,四周飞来亮着幽幽绿光的萤火虫,凉风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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