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招数——我提着竹笛又打了过去,边打边留意他手上动作,稍有不妥即刻用竹笛打断。
打断了两次后,他也不用气剑了,直接用掌力打伤我好几处,跟着又贴上来——看起来这是我的弱点。
论体格我远不如他,这么耗下去不是个办法,我咬咬牙,运起了千日繁花,在忍耐了他的数次狠力攻击后,运功总算完成了——
我就只管把身上所余下的力气全爆发出来,只管把竹笛往对方身上砸,也不知砸了多少处,只闻他一声闷哼,直倒在地上,嘴角流着血,我立刻按上去:“说,我姐姐在哪?”
对方反倒笑了:“玄月教,九重牢,说了你也没那本事。”我闻言,心一冷,一竹笛就过去结束了他。
鬼使神差的,我喘顺了气后,还凑近去探了探鼻息,再看看不再起伏的胸口,确认了这人是没有呼吸了,才随便撕扯下来几块看起来没多少血迹的布料,简单地扎一下伤口,再起身出发去打听玄月教,九重牢是什么地方。
我想,这几天里我暴躁了很多,也似乎冷血了很多……以前的话我可能把他打成那个吐血熊样,问出了姐姐下落就直接走了,可能是他的态度激怒了我吧……不,是我本来整个人都很暴躁,很反常。
这些天来我积累下的情绪太多了,我看现下不过午时,方才还烈日当空的天空也变得灰蒙蒙的,乌云蔽去了不少阳光,阴阴沉沉的像要下雨的天气。
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