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嘿嘿”地笑,似是要用笑来掩盖他的痛苦。
“我被绑了许多天了,滴水未沾,简直是假戏真做了嘿嘿!难怪你会上当。”王狗蛋笑完后,我看见他眼睛里似有一滩沉寂的死水,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可我为什么要为那些人做到这种地步?要不是你,我就死了。”
“所以你临时改变主意了?那你弟弟怎么办?”我问。
“你不知道,被绑着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嘿嘿嘿嘿……”王狗蛋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我啊,居然连以真名存活在此的勇气都没有。”
原来,王狗蛋只是个假名。
也是,这名字可不是一般的随便……
王狗蛋姓何,因为老山贼头儿也姓何,要避讳,所以连姓都改了。
“何狗蛋?”我问。
“嘿!没这么随便!”对方笑道,“我的名字可好听了——何归。”
何归:“我还有个弟弟,他的名字也很好听的,叫做何从。”
何从?何……葱……?
不知怎的,我想到那个在百花楼外撞我的何公子。
说起来,那何公子正常说话的时候倒也像个孩子。
何归没再说什么,头靠着洞壁,闭上眼睛休息,洞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我想着过了许久也不见有山贼追上来,想是没事了,想到师姐的安危,我无法静下心来休息,就想离开这里。
可转念一想,把何归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有什么意外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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