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就连相信官府都能惹来激进分子的不满(1/5)
第二天清晨,房里已经没了那位胡渣大叔的身影,只有房间墙角的一点点褐色血迹证明了他存在过。
“放他走了?”我问大师兄。
“是啊,看着他很不爽。”大师兄喝了口茶,消消火气,“又不能杀了他,还不如放他走算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
“……那你还是别知道好了。”大师兄拍了拍我的肩膀,“吃过早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又瞒我。
我总觉得,大师兄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我。我小时候曾问过大师兄:“师兄师兄,我爹娘是谁啊?”
“师兄也不清楚。”
“那、我有爹娘吗?”
“有的,谁都会有爹娘的。”
“我的爹娘在哪里?”
“师兄也不知道。”
“……”
总之,我无法听到满意的答案。但我总觉得大师兄并没有说实话。于是,我也问过师父。
“师父,青砚有爹娘吗?”
“傻孩子。”
“师父,青砚的爹娘在哪啊?”
“傻孩子。”
“师父,青砚为什么叫青砚呢?”
“傻孩子。”
“……”
结果呢,师父的答案更糟糕。师父也瞒了我很多事吧,总是感觉他避而不答的。
但我似乎是失缺了幼年时期的记忆,想不起来到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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