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脚吧?”
“绝对没有一丝蛛丝马迹。”
到了清点贡品入库的时候,二皇子只能气得牙痒痒却无能为力了。不,他还会被倒打一耙,偷鸡不成蚀把米!
“嗯……”她烂醉如泥,脑子却异常清醒。就让她为太子做最后一件事,就当是报他当年救命之恩,从此两不相欠吧!
她终于安心地睡了过去。林瀚琛,我们两清了。
木栩睡得昏昏沉沉,又是噩梦连连。
她梦到了小时候,梦到了她那个孱弱却善良的亲生母亲孟菲,还有爱发酒疯、爱打人的父亲岳亚群。
原本岳亚群是很满意孟菲的,八抬大轿娶进门,但是却在洞房花烛夜之后,他开始变得很奇怪。
每次,岳亚群喝了酒,就会打人骂人。
他不打别人,只打孟菲这个妻子,揪着她的头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像是打囚牢里的罪人。他也不骂别人,只骂孟菲:“肮脏!不守妇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阿珝到底是谁的女儿?”
非要逼着孟菲说出一个名字,一个男人的名字。也一直都把木栩当成一个野种,从不过问。
孟菲是一个骨子里刻着三从四德的女人,忍受着三天两头的暴打怒骂外,只会哭泣着重复说“我只有你一个男人,阿珝是你女儿”之类的话。
木栩看不下去了,她想要去拉开岳亚群,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是一团虚空。她只能拼命嘶吼着:“爹,别打了!娘亲是清白之身,她从来不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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