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失去理智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呻吟说疼,又神志不清地说着怕,衣服全部都被汗浸透了,明明没有出血,但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比被人拿刀剐着还要难受。钟灏找到他的手,他似发泄又本能地反过来抓紧,指甲没有控制力道,在钟灏手背上掐出一道道血痕。
到医院的这段路简直比从天涯到海角还要漫长。钟灏已经提前给他们去过消息,医生护士纷纷准备起来,一进到那个地方,马上就有担架等候着。
奚田直到做完前期工作打了麻药,那疼痛才终于有所减轻。他的脸上病态地苍白,哭得太厉害了,两眼都是红肿的,惶恐又依赖地侧着头,寻找钟灏的脸庞安慰自己。
预先定好的就是剖腹产,虽然出了点意外,但幸好计划足够完善。三十七周已经足月,算是安全的生产时间,医生给他做好身体检查,确定到了适合生产的时候,推进手术室,钟灏也一同跟了进去。
钟老爷子完全被抛在一边,也插不上话,一路看着儿子强撑着冷静地陪着“儿媳妇”做检查,最后产房的灯亮起来,他才在外面脱力地坐下。他抹抹额上的汗,心里的那股惊愕之感仍未消退,只不过比起“儿媳妇”遭了意外这般痛苦的模样,那个惊愕感好像也算不了什么。
手术室里的灯很明亮,奚田做完麻醉后,意识就开始有些不清醒。钟灏经过医生允许坐在他的左边,拉着他冰凉的手。
医生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按照程序剖开他的腹壁,奚田只能隐隐有些感觉,钟灏只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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