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死紧,你记不记得?…我干到你最骚的那点的时候,你叫的声音都快把车顶掀翻了,最后还被我操到痉挛、操到射精,射得车里都是你的骚味…郎哥不会没印象了吧?”
习扬嘴上耍流氓的功夫到家,郎泰晖气得又要发飙,但裆里那根东西却是撑得内裤快要包不住了。再加上习扬又将修长的中指塞进了他的臀缝,指腹侵略意味十足地揉着他的菊穴,竟是让他背脊一阵阵酥麻,连反驳都忘掉了。
习扬裆部撑起的地方紧紧贴上了郎泰晖勃起的性器,轻轻上下磨着,挤在他臀缝里的手指则一下一下地按着他的微微张合的穴口:“郎哥…我想干你、想死你了…让我操一下吧,好不好…”
郎泰晖被他烦得头疼,咬牙道:“这次…是老子让着你了,懂吗…!下次可没那么便宜了!”
习扬听了,开心地笑了起来,整个人像在散发着光芒似的。
他牵起郎泰晖的右手,凑到自己嘴边:“郎哥最好了…”然后张嘴,把郎泰晖的中指和无名指含到了嘴里。
樱粉色的嘴唇套住两根手指,从指尖一直缓缓地吞吃到手指根部。舌头和口腔内壁也随之包裹上来,软滑的舌苔扫过指腹,轻轻地搔刮顶弄着,还钻到指缝中间,弄得他痒痒的;内壁则随着他吮吸的动作紧紧压住他手指两侧。郎泰晖的指尖甚至摸到了习扬柔软的喉头。
“喂…你…?!”郎泰晖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飞机,但手指被口交的感觉实在是很不错。
只是被吸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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