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末,也是整天窝在自己房间里或者整天在外面。
既然他都做了,郎泰晖也不会浪费粮食,每天都会把那顿饭吃掉。
而晚饭则一直都是郎泰晖做的,本来两人是搭伙的,到现在,习扬就又没得吃了。
当然他也不会多说什么,每天自己在外面解决,甚至会时不时帮郎泰晖补充补充冰箱里的食材。
要说这一套像苦肉计似的功夫,郎泰晖早在上一次冷战就见识过了,现在便也能硬着心肠毫无内疚地吃他做的饭,甚至在他每天小心翼翼地搭话的时候无视他。
一开始是因为真的还在窝火,但后来…总之就像是习惯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多礼拜。
直到有一天,习扬晚上回家照常地尝试和郎泰晖说话,而他则习惯性地不理习扬。
那边竟然不是像往常一样,再委屈兮兮地扯两句便自己回房间,而是一拍桌子,大吼了一句。
“喂!你到底要这样搞到什么时候!”
桌子砰的一声和习扬低沉愠怒的嗓音都把郎泰晖吓了一跳,他吃惊地转头看去,才发现今天习扬好像没戴那玉佩,此刻眉头紧皱、浑身是火的样子则比往常更加气势咄咄逼人。
郎泰晖对这个样子的习扬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转头继续看书。
他这声“哼”其实底气不足得很,而且完全把他之前冷战的功都给破掉了。
习扬也显然不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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