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两下,准确地顶到了他的敏感处所在,还溅出不少淫水。
“啊啊!…哈啊…呜…!那里…!!”
“怎么了,痒了是不是?”
习扬的手指残忍地对着郎泰晖的前列腺按压,挑逗,弄得他腿根不断痉挛,马眼也源源不断地淌出了更多的精水。
“…痒、个屁啊…你这混蛋……”郎泰晖咬牙切齿道,“要操就快…操啊…”
此时,他额角汗湿,脸颊潮红的样子正让习扬心情大好。
他俯身亲了一下郎泰晖湿漉漉的鼻尖:“一定会干到你爽的。”
习扬调整了一下姿势,坚硬的龟头又抵上了郎泰晖翕张的穴口。
郎泰晖其实心里很紧张,一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但他的小穴已经被弄得十分柔软了,根本无法拒绝那硬物的侵犯。
“啊………”随着习扬缓缓的插入,郎泰晖仰着脖子,绵长而嘶哑地呻吟着,看上去好像既爽又痛苦。
“呼…郎哥,你裹得好紧…是不是小穴早就想死我的大鸡巴了?”
“闭嘴…!闭嘴!”郎泰晖双手推着习扬坚实的腹肌,又羞又怒到满脸赤红。
习扬则游刃有余地小幅度顶动着:“你老是这么…不老实…告诉你,我的大屌可是早就想你的小穴了…最近…它每天都好想插它…最好操得它,都会出水…就像现在这样…!”说着,他扣住郎泰晖的腰,大力操干起来。
习扬的性器每每退到最外边,只留着龟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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