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习扬从学校去菜场是要绕些路的,他今天没带伞出门,还特地绕过去帮他买菜,淋了个湿透回来…现在已经深秋了,想必这样一淋一定也是很冷的。
要说心里没一点点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习扬浑身淌水的样子要多招人有多招人。
习扬放好了菜,磨磨蹭蹭地从客厅走了过去。
郎泰晖很想跟他说“快去洗个热水澡吧,别着凉了”,也想跟他说“以后别这样了,还是早点回家要紧,大不了吃外卖啊”……但他动了动嘴唇,竟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概是他们冷战太久,他都忘了该怎么跟习扬说话了,哪怕是一句“谢谢”都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习扬期期艾艾了一阵,郎泰晖最终还是板着脸继续低头看手里的书。
但他余光则瞟到习扬垂着脑袋一脸委屈地走回房间的样子。
“哎…”郎泰晖叹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该拿这个小蹄子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习扬不负众望地果断病了。
一开始是郎泰晖半天没见他起床有些奇怪,过了一阵,他听见习扬房间里传来了怪怪的响声。
郎泰晖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敲了敲他的门:“咳…你干嘛呢…没事吧?”
“…………”习扬没应他,房间里还是一阵闷响。
“喂,我进来了啊…”
郎泰晖走进去之后,立刻见到了习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