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嗯……”
习扬听着郎泰晖嗓子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知道他已经适应一些了。他稍微退出去一些,然后把龟头卡在他前列腺的位置细细研磨。
“啊、啊啊…!”郎泰晖腿根颤抖了两下,叫声一下就变了。人还想要逃似的抓着床单往前蹭。
习扬一把扣住他的腰:“准备跑哪儿去?”说着,重重地对着那里顶了一下。
“啊啊!”郎泰晖腰都软了,咬着牙说,“不、不能操那里…嗯……”
习扬偏偏毫不放过地继续用坚硬的龟头磨他的敏感处:“为什么不能操,嗯?是不是郎哥担心这里被我一操,就要发骚了?”
郎泰晖脸上发红,仍要逞强:“滚……嗯、嗯啊…才不是,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哥哥给你操、是让着你……”
习扬沉默了两秒,轻轻笑了一声:“真是白疼你了。”
他一把揪住郎泰晖颈后半长的头发,凶狠地把他拎得抬起头来,同时跟骑马似的开始大力地摆腰操干,房间里一时充满了“啪啪”的拍肉声。
“啊啊——…操、呜!…哈啊、啊啊…!”郎泰晖双手可怜兮兮地撑住床,被操得大声叫起来。
习扬听着他沙哑低沉却又略带服软求饶意思的嗓音,只觉得更加来劲了,坚挺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顶到郎泰晖身体的最深处。
“轻点啊、啊啊…你、疯了吗你…呜啊…”郎泰晖仰着头,模糊不清地骂着习扬,又是痛又是爽的,背上都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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